你的皱纹埋藏我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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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18-10-09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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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成一块石头,望向你拜别的方向。木华水清,人来人往。你出现时我变得柔嫩。四肢灵敏

伶牙俐齿,欢迎你。忍冬草探出我伸开的瞳孔。路旁麻花同样、柳条同样、汽车同样的树,经络明显的手勾画革新饱满的果实,挥洒芳华祭奠的这片地皮。我背负青石板上的足迹,你载着乌篷船上的对饮。细腰蜂和黄胡蝶绕开传播的蒲公英,躲过积雨的云彩。咱们不能不抱着开败的昙花呜咽。追随它逃遁的芬芳。栅栏上的红蜻蜓,和顺地呼吸炎天的田野。我蜷曲在梦的气泡里,侧耳谛听内心世界的繁荣、萧条。

  黑靴子和绿胶鞋划一地摆放在床前。我在昏黄光泽下念书,和蚊子会商。你抵制不住秋色的引诱,迫在眉睫爬到楼的高处,同我的眼泪一升降上去。你媚谄八荒的邪魔。我用软剑杀绝黑猫。头颅埋进混乱的地毯,脚指上桃花灿然,浮动的船面忧思陌上的章台和少年。

  乌鸦飞击斑驳的铁门,蜘蛛抱着光裸的树干。清晨的泉水榫接飘絮的天空,你摇摆的玉环欢悦如绿色的火焰。我躺在你细致辉煌的容光里。小小当垆女钻进我的心窝,我朦胧的苦衷酒香里浮动。熄灭的沙粒大道上奔突,嗅觉伸张向遥远的远方。

  我只如树爱上了蚂蚁,有关汉子对姑娘的制服,不是老人对秩序的维护。你边翩跹舞蹈边脱下羽衣,似花盛开露出律动的花蕊。风在你白色的指甲上吹了一个下午,你娇媚而倦怠若一个春季的客栈。恋恋的脚步同依依眼光的距离,夜穿越你赧晕的脸颊和我垂落的手臂。

  离群的蝉趴在滚烫的石头上,发出微弱的、自己的声气。我径自远行,举重若轻,将心在严寒的井底放生。你早已不用我送的银耳环补偿痛苦悲伤的耳洞,却在告此外筵席上偷走我一切酒窝和泪珠。绚丽的花瓣绰约地扭转、甘甜地歌颂。我魂魄死了开始流浪了,你晓得吗?

  穿堂风撩起炎热的梦,我坐在凳子上涂画素描:安谧、弯曲的路,你怀抱着琵琶,画眉落垂杨上。我巴望理解你童贞的星辰、河道和光阴。我感觉到你柔嫩地卧在我边上,无邪、不设防,我甜美、绸缪折回浩繁书页里。如童年浸润的指尖淋湿斑斓的贝壳。

  报酬恋情的绮罗迷惘,买椟还珠,偏离或舍弃了保存和滋长的内核。我一言不发钻进故纸堆,穿越时空。返来。衣襟上插两朵野花。我手中光滑的石头与斑白的麻雀跌落金色的波涛。打捞乳臭未干的过错,沉入我掌纹的珍珠野蛮而鲜活。

  粉碎青草的水份萦绕你丝绸的长袖,我捧起阴影里的诗句,流着泪,怯生生望着阳光。从冰凉、吵嚷的人世遁入温情、平稳的梦境。风的线条流经玉树的鳞片,无邪的面庞和欢笑,孤独而轻捷的青鸟。黑白的地狱若松软的毛巾般温馨,而我不能不回到现世的魅影中缄默。

  心涛碰撞的那一刻,我冷艳得无以复加。我发誓用山崩地裂的爱救赎你目空四海的和顺。可现实是我亲吻你明眸与你告别,离开回想的轩榭、虚拟的花园,回到瘴疠洋溢、废墟杂遝的现实,借这里蓝色的抱负煎手中饱满的鸡蛋。

  我从骊山背下一只火狐,大道边有农夫叫卖苹果。秦陵出奔的始天子迈进挂着玉米的屋檐,解下玉佩向妇女交换一碗鲜味的叫子面。旭日落在闹热的国槐背地,像司机在路边补缀磨损的汽车。飘来一朵唐朝的云,我经过小雁塔正遇上下雨。

  长大的稻草人守望家乡的绿野,你绸缪的发如夜之舌含住我的奔驰。严冬南风掠走月夜暗香,我不畅茂的尾巴吸收你的蓝眼睛,不辉煌的同党挽留你的红鞋子。窘迫围困湍急的狂热使我游不出愁苦的梦境之湖,我必需攀援峻峭的石头能力达到五颜六色的山顶。

  清白的课堂,安宁的呼吸,我坐你右边,走神地看你扭转的蓝裙子,你温软的声线若彩蝶在我的心涧飞舞。我采摘树莓,煨适口的粥,微笑着坐在你身边,守护你懦弱的笑颜和心地残忍的衷曲。咱们领有小时候捏橡皮泥同样的简略欢愉、地老天荒。

  白床单罩住身材。游戏的欢跃、等待的燥渴。我如斯倦怠乃至完不可最后一次捉迷藏,我认输了!显形、召唤、呜咽,你都没回来找我。我的年华所剩无多,旧事的肥皂泡一一被击碎。我望着委谢的大榆树,那里曾是咱们玩泥巴的工厂、打羽毛球的体育场、鱼水之欢的洞房。你立树下娇羞地眺望我,摇晃手中两根冰激凌,我欢悦地跑步追随似流光里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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