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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19-03-11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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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拟以俄国形式主义学派最关心“陌生化”手法来尝试性解读康拉德小说叙事艺术,主要将引用康拉德短篇小说来分析这位文学大师在叙事视角、叙事语言等方面展现陌生化现象。这种叙事上陌生化技巧运用使得接受主体在小说独特审美张力中获得了新奇而陌生审美体验。 关键词陌生化,叙事视角,叙事语言 作者简介蔚珺(1986—)山西省忻州市人,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专业2009级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西方文学。 “陌生化”概念是俄国形式主义理论家维克多•什克洛夫斯基于《作为手法艺术》一文中提出来。他认为陌生化是相对于习惯和传统而言,它产生于变形与破坏,产生于差异与独特。简单理解,也就是把人们本来熟悉、司空见惯东西置入一个新、陌生环境中来考察,使平常熟悉事物变得“不寻常”,从而刺激人们已经麻木神经,重新唤起人们对事物、对世界新奇感觉,人们也在这“惊奇”发现中,身心得以超越日常知觉体验,从而获得前所未有审美感受和审美愉悦。小说作为一种叙事文学,能够更自由运用叙事技巧上陌生化。本文就从康拉德小说叙事视角和叙事语言等方面结合具体小说文本来阐述一下其中是如何体现陌生化效果。 一、叙事视角陌生化 视角问题是小说叙事中一个相当重要问题。美国小说理论家帕西•路伯克在《小说技巧》一书中指出视角选择对一部作品整体结构安排及其艺术效果表达是至关重要。叙述视角中首先涉及到是叙述者人称问题。一般说来,叙述人称分为第一人称、第二人称和第三人称,即我、你、他。康拉德小说中常用是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第一人称叙述者就是人物,叙述者知道和人物一样多,人物不知道事,叙述者无权叙说,在传统第三人称小说中,叙述者通常用自己眼光来叙述,是全知视角,叙述者无所不在,无所不知。但在20世纪以来第三人称小说中,叙述者常常放弃自己眼光而转用故事中主要人物眼光来叙述,叫做第三人称有限视角;如果叙事者是故事中人物,只能描写人物看到和听到,不做主观评价,也不分析人物心理。 康拉德小说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他能出新,不千篇一律,读者不会感到疲劳和麻痹,能够让读者在审美过程中获得思考和想象自由,这种让读者感到新鲜奇异并激发出强烈兴趣审美体验就是陌生化带来艺术效果。视角变换所取得陌生化效果在他小说《黑暗心》中可以得到很好体现。小说最开始用是第一人称叙述视角,但是,行文不久之后,康拉德就把叙事视角转到了另一个人,也就是故事中主要人物马洛身上,以马洛讲述自己亲身经历故事方式来进行下文,这就使得文章在以往阅读基础上产生了更为新奇效果,也使得读者在阅读过程中可以和马洛一起去感受和体验,从而获得一种全新审美体验。 二、叙事语言陌生化 俄国形式主义者认为文学作品重要性与特殊性在语言形式上,文学语言相对于日常语言,不仅是陌生化制造者,而且其本身也是陌生。它是对日常语言“反常化”,是对日常语言变形与扭曲。康拉德小说语言以陌生化技巧打消了读者习惯感觉,使读者从一般语言麻木中苏醒、解放,对事物产生新奇感觉。 复杂化是康拉德小说一个明显特征。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极少复杂地表达我们所要表达意思,否则会被认为表达拖沓、罗嗦,但是,在康拉德小说中却不是这样。比如,在他小说《黑暗心》中,有这样一段话 白昼在一阵安详宁静和美丽辉光中逐渐逝去。水面平稳地闪耀着,天空中一个斑点也没有,静洁无暇光亮构成了一片安然寥廓;爱赛克沼泽上那片烟雾好似一幅轻巧绚丽薄纱,从内陆丛林高地上垂下,把低低海岸覆盖在它透明皱褶里。只有西边天际笼罩着上游河段那片朦胧,每分钟都变得更为阴沉,好像落日临近激怒了它似。终于,沿一条曲线,太阳不知不觉地沉得更低了,鲜亮白色变成了无光无热暗红色。它仿佛在接触到那片覆盖着芸芸众生朦胧时受到了致命打击,马上就要突然消亡似。[1] 其实,康拉德想描写是白昼逝去、黑夜来临时情形,但是,他却用了两百多字,描写了水面、天空、沼泽上烟雾以及天际云彩。众所周知,康拉德曾经是一名海员,我们可以想到他在一种封闭状态下,也就是在海上无聊乏味生活中,他用比别人多几倍时间去体验日常所见景物,这里其实蕴含了他对他所描写事物感情,也是他对海上生活乏味无聊一种排解。 梦魇叙事也是康拉德运用“陌生化”手法之一,它是梦幻与现实交错混杂,我们很难分清哪里是现实,哪里又是梦幻产物。这种梦魇叙事填充,不仅是推动情节和主题发展一个因素,承载了文本中表层故事意味,同时还承载了文本深层意味,有很强烈隐喻色彩,在超现实存在背后,直接指向了生活真实。比如他《“水仙号”上黑水手》一文中惠特就是这样一个梦魇叙事典型形象。由于他出现,“水仙号”上笼罩着一片肃杀、凄凉和大难临头气氛。他一上船就躲在船舱里,企图避开一切人,但人人与他有关。他呻吟诅咒令人毛骨悚然,但他分明不会直接伤害任何人。他重要性不在于他做了什么,而在于他什么也没做,他威胁只存在于其他船员想象之中。他实际含义在每个海员想象中各不相同。康拉德在小说中让惠特这样一个黑人存在,只是为了强调他虚构性,梦魇性和异己性,强调他和丛林联系。康拉德在这部小说中就用自己独特手法塑造了惠特这样一个没有丝毫黑人典型性梦魇一般形象。 文学作品生命在于它文学性,而文学性在康拉德小说中以陌生化手法来帮助实现,陌生化赋予了康拉德小说独有艺术魅力。康拉德在每部作品创作中,采用叙事视角变换、复杂化、梦魇叙事等一系列陌生化手段,不断地将我们从陈旧习惯化、自动化思维模式中推到对事物全新感受上,使读者能够充分领略、体会他作品中意蕴,使我们对世界、人生有了全新认识。 注释 [1][英]康拉德《黑暗心》,见《青春——康拉德小说选》方平等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7年版,第484页 参考文献 [1][俄]维•什克洛夫斯基《作为手法艺术》,见《俄国形式主义文论选》,方珊等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9年版 [2]《青春——康拉德小说选》方平等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7年版 [3]董学文《西方文学理论史》,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